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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5日中秋节当天,程鑫在晚上7点独自背上行囊,在武昌火车站登上了开往十堰的绿皮火车。他坚定地表示:“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,输了就要承认,错了就要改正,欠钱就得还。”说这话时,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激昂。此行需要他乘坐6个多小时的绿皮火车,前往十堰洽谈生意,恰逢佳节,本应与家人团聚,却不得不孤身前行。
列车缓缓启动,重重的车轮碾过轨道,夜空中一轮明月升起。程鑫掏出磨损的手机,看着屏幕显示的时间,心中不禁感叹。第二天凌晨1时23分,他才会抵达目的地。作为武汉到十堰的常客,他无奈地只能选择这种时速120公里的列车,限制高消费令他无法搭乘其他更快的交通工具。在这11年间,他已经习惯了绿皮火车的旅程。
车厢里,乘客们大多是拎着月饼和礼盒回家探亲的人,程鑫却一身得体地坐在其中,显得格外突兀。为了庆祝这个特殊的节日,他从包中拿出提前准备的月饼,伴着橘汁细嚼慢咽。对面的一位中年男士主动与他攀谈,也是一位生意人,二人相谈甚欢,互相分享着自己的行业与感慨。
程鑫向记者透露,像他们这样的乘客很多是因为缺钱被限制了生活的方式,坐不成飞机,无法登上高铁,只能选择坐绿皮火车,希望能在生意上东山再起。虽然理想很美好,但现实却是无情的,债务像一座大山,时刻压迫着他。
列车每停靠一站,旅客们络绎不绝地上上下下,车厢里总是座无虚席。列车长在经过时说,较通常日,中秋节这一天,绿皮火车上乘客数量有所增加,主要是务工者和面临财务危机的商人。尽管车上热闹,但程鑫心里清楚,大家都在为各自的生计奔波,前方的道路更是艰难。
登车后,程鑫不断收到手机里的询价及面谈请求,他一一仔细回复,行程排得满满的。为了生意,他曾在西安的高峰期只买到了站票,经过近12个小时的旅程,才见到了客户,虽然辛苦却收获了一些订单。回到武汉后,他迅速组织起工厂复工,和父亲一起召回员工,开始了忙碌的生产。
程鑫的工厂曾在11年前被查封,如今再次启航,老父亲和他一起在车间拼命工作。他们的工厂设备多处闲置,环境虽然简陋,但却充满了希望。为了谋生,程鑫一刻不停地奔波,最近还走访了浙江的客户。
多年来,程鑫就这样在绿皮火车上反复出行,为了还债而不懈努力。在回忆过去的辉煌时光时,他再次感叹,如今的艰难与昔日的光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